伤,刁若凤自然是因为自己之故,才如此细心照料王小眉,这女子性情高傲,为了自己却如此屈就,黄吉想到这里,心中竟是生起一阵感激。
阿蜜心中疑惑,只觉其中有些道理,可又想不出这道理是什么,说道:“是不是你的书是邪派所用,”黄吉将双刀谱取了出来,道:“蜜姐姐,这双刀谱是我父亲传下,我师父曾为朝廷大臣,怎会要我学什么邪功。”一提到公孙无计,黄吉又不觉想到双刀会堂上墙壁所书,’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想到自己在江湖中的这些日子,无不是惊心之极,不觉竟生起修习双刀的念头。
当下将双刀谱手中展开,上面还是那两把一长一短的刀子,看着图上人手持双刀,心中存想使出一招一式,阿蜜望着黄吉手上图谱翻动之中,双刀似在眼前活了一样,对手立时肢离破碎,直是寒到人心脾里去,阿蜜啊的一声,失声道:“哪里来这样的刀。”黄吉心中一凛,望着阿蜜道:“你也害怕”?
吕母杖法虽是神奇,可也不似双刀之样狠恶,阿蜜没见过双刀图谱,一时间怎会适应得了,还没来得及回黄吉问话,眼前忽然一暗,阿蜜道:“有人”。黄吉心中还沉浸在双刀招式中,忽听阿蜜说有人,方才抬起头来,一个极冷的声音道:“双刀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