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枯方才断气死,这般酷刑也只刁子都才想得出来。只见过三江脸上神色惧怕,黄吉听了也觉毛发悚然。这时道:“庄大哥,我能不能向你讨过人情。”
庄修武道:“黄少侠,只要是我办得到的,一定答应”。黄吉道:“过三江如是到了东海,这死自然是要死的,不如放了他可行得。”庄修武大感为难,道:“黄少侠,我是给岛主办事,岛主法令森严,别的事可以,这件事却是万难使得,”黄吉话刚一说,公孙无计在双刀会中情景历历在目,一个帮会自有它使人服从的规矩。也知自己想法太过唐突,可一想到自己如不拉他上船,过三江又哪为庄修武等人擒住,这还是自己害了他。黄吉这样一想,怎忍过三江无端遭此惨行。
这时脑中一想,毅然道:“庄大哥,我随你们回去。”庄修武道:“黄少侠,你是要去向岛主说情?”黄吉点了点头道,“过三江之事我是我引起,我定要向岛主说情”。过三江道:“岛主言出如山,黄少侠去求这人情,只怕。”庄修武说道这里,脸上大显担忧之色,黄吉这人心性善良,自不知岛主最恨人拂逆其心意,黄吉如是要岛主放了过三江,或是免了天灯,都是违了东海岛规,刁子都身为东海一岛之主,哪会容许旁人在他面前破坏岛规,黄吉又怎会不知刁子都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