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须卜子哈哈一笑,道:“小小赤眉教主,岂在我须卜子眼中。”须卜子这时神功陡运,赤眉教主威震绿林,自是不敢怠慢。樊崇道:“你我之事不急在一时,先待我解决了眼前小人不迟。”陆腾空陡见樊崇,直是魂不附体,当下就要使出镜水月,忽然间大叫一声,立时照身上拼命狠抓。
樊崇看着陆腾空狼狈之样,冷哼一声,“陆腾空,中了我赤胆忠心,你还妄想逃走,如今赤胆忠心为我内功激发,还不乖乖听令。”樊崇深知陆腾空心性奸猾,只一到得场中,催发赤胆忠心的真气就也使出,陆腾空赤胆忠心也发作过一次,先时抓扯伤口未复,这时再次为樊崇真气催动,直是痒到了五脏六腑,樊崇说话竟是一句也没听到。
眼见陆腾空被赤胆忠心折磨得撕心裂肺,陆子风也自心惊,望着樊崇说道:“樊教主,你给我父亲解了赤胆忠心,我自当为教主极力做事。”樊崇哈哈一笑道:“好,就冲你小子这句话,你给我复下赤胆忠心,我便立时解了你父亲所制,不过有个条件,你得和陆腾空为我找到赵佗石墓。”
陆子风听得赤胆忠心,一想到父亲奇痒之苦,不觉面色犹豫,这时陆腾空惨叫声不接传来,陆子风心像被揪了一下,神色忽地一凛,似是下丁了决心,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