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说不是。还不是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大师,还是骗子的。他这么一忽悠,你父亲便信了。”
李维告完状,语重心长道:“宝啊!你是咱们家的明白人。你知道就因为大哥研究的那些,所以咱们家才不断下滑……”
一说这个,李宝宝脑仁子都疼。二叔一直都认为是父亲研究的方向不对,所以弟弟才入不了体制。
有这方面的原因吗?也许有。但是自己那个弟弟本身便没错吗?
不过这是个家庭烂账,说不好,也不好说。“好,好!二叔,我会处理的。”
李宝宝一如继往的和稀泥。
然后,英姿不凡的李宝宝都要老上好几岁似的。
“头儿,还在烦?”
李宝宝看了眼来人,皱眉道:“怎么回事?输了?”
“头儿英明!”
一个女人,一个非常雄壮的女人,在她面前。却一幅巴结马屁道。
“怎么可能?你也会输?”李宝宝惊了。
她刚才问输了,只不过是想敲打一下手下,却没有想到他们还真输了。
“头儿,那可是一局。一局啊!”雄壮女人叫起撞天屈。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李宝宝的脑仁就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