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些，再看林枫，那态度可就好多了。
“七三一部队？那是什么？您给说说。”
当然，直接道歉，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他这样向林枫求教，其实已经是在道歉了。
傲骄的青年，九零年代的傲骄。
林枫笑了笑，并没有在意他的傲骄，九零年代的傲骄，可以理解。
就像是林枫那个年代的人一样，小的时候便开始立大志向，什么科学家，什么科学家……
他小学同班同学差不多一半的人都想当科学家。
那么当科学家的先决条件是什么呢？当然是上大学了。
好的大学才会出好的科学家，所有人都明白。于是北大与清华，选哪一个好？
每一天都有同学报出两所大学的长处。就好像那已经是他们的母校一样。甚至还分出北大帮与清华帮，最后放学后，小河边，北大帮与清华帮决斗。
比赛嗤尿，看哪个嗤的远，哪个学校赢……
然而长大后，才发现。同学，你们真的想多了。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羞耻事。你可以有，自然没理由其他时代不可以有。
所以林枫一点儿也没有在意他的傲骄，而是说道：“你不知道七三一。学校也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