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吗?”林枫也惊讶道,一幅我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林枫真的一点儿不懂吗?
怎么可能。他毕业是在事业单位中工作过的,他得是情商多低,才一点儿也不懂。
林枫不是不懂,而是不开心,因为刘伯。
像刘伯这样的受害者,我国有许多。由于朝廷当年的一句话,他们得不到任何的补偿。
林枫也知道当年的事很复杂,也根本怪不到这代领导人的身上,但是不开心,就是不开心。
林枫没有发火,已经是知道与他们无关。
不过,同样的,林枫也不会牵就他们,真那么乖巧,以下级身份傻站着。
林枫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讲述过去,掀开过去不堪证人,所以他没有站着的必要,他要坐下,坐下来讲死去人的故事。
这个理由,正常人去看,怎么看,都是林枫的任性。所以林枫干脆也不解释,什么死者的尊严,完全没有那个必要,活着没有的东西,死后又何必强求。
“好,应该的。小伙子不错!都是同志吗,坐,坐,大家都坐。”
韩书记对林枫坐下,并没有生气,反而和颜悦色地邀请其他人坐下。
听到他的邀请,韩涛开心地简直像是简在帝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