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敖局点了点头说,“这几个人,正好前些天我们二局抓了一些盗墓贼。
根据他们的证词,前一段时间发现的淮北大墓,被人盗了。”
“首长,你是说他们买赃?”冯自学问道。
他虽然不认识敖局,但是敖局那上位者的气势,以及与市长们不同的坐姿。让他觉得应该是(军中)的某位首长。
一时间,他都有点儿不明白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案子啊?怎么会有军区首长参与进来呢?
“很有可能。”敖局说。
“难道咱们公墓的刘老头还是个盗墓贼?”冯自学觉得不对,问道。
“不,他不是盗墓贼,他是走私犯。”敖局说。
“什么?”
冯自学觉得自己更糊涂了,真的。
效外公墓,他也不是没有去过。像干他们这一行,总会有战友、老师埋在那儿。
他也上过坟,扫过墓。每一次都是刘伯接待。那个风一吹都会倒的刘伯,竟然是一个走私犯?
他当场就懵了。
“他们一个买赃,一个走私,又怎么会打起来的?”冯自学问道。
“这个,要问他们自己了。”敖局没有给他答案。
“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