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这也是对持剑者的一种锻炼,连十级的疼痛都能承受,剩下的一些苦难,又算得了什么呢?
固寒直接控制清贫的剑痕,在自己的肚皮上划开了一道口子,一股滔天的剧痛瞬间席卷固寒的大脑,但是固寒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一道剑光闪过,实体化的清贫剑剑痕就出现在固寒与清贫之间,悬浮在空中,不停的旋转。而刚才剑痕破体而出的地方,只有裂开了一个口子的衬衣证明确实有东西从固寒的身体里杀了出来,但是固寒的肚皮上,却连一道伤痕都看不到。
其实那股子巨大的疼痛感,在剑痕离体之后,就很快的退散了,比真的剖腹那种延绵几个月的疼痛还是要轻松许多的。
“清贫娘娘,现在轮到您了!”罗帆拍了拍傻乎乎的清贫的脑袋,“现在请清贫娘娘您用您的意志,接管空中的剑痕的控制权。”
“哈?”清贫想了一会,就闭上眼睛,控制着剑痕的固寒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意念正在触碰自己控制剑痕的意念,固寒知道,这是清贫意念在告诉自己,该把剑痕的控制权交给她了。
固寒冲清贫点了点头,自己的意念就如潮水般的退去,让清贫接手剑痕的控制。
结果,清贫似乎有些匆忙,固寒的意念退去后,她的意念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