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议,那小小的布囊到底装了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
“这个吗?”
九酒举着手中的瓷瓶得意的仰起脸,一脸傲娇的现着宝。
“敢咬小爷,小爷叫它有来无回,这可是小爷自己研究的强效驱蚊水,蚊子吃也死,不吃也死,一闻就死,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听到她的话,裴倾陌整张脸都黑了。
如果他没记错,他自己就是那该死的蚊子,看这小混蛋的样子是想要谋杀亲夫啊!
眼看着她打开了盖子,裴倾陌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从她的手中夺了过来。
为了防患于未然,摇下车窗将整个瓶子都丢了出去,冷着脸哼道。
“下次没有我的同意不准抹!”
“为什么?”
九酒一脸不解,可是裴倾陌已经推开车门下车了,留下满头雾水的她在风中凌乱。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干脆不去想,推开车门追上他的步伐。
电梯内很安静,九酒一直紧盯着某人的脸,突然莫名其妙的冒了一句。
“大叔,小爷觉得你有点奇怪!”
“什么奇怪?”
裴倾陌有些心虚的轻咳一声,面对九酒眼中的认真,饶是皮厚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