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吴晓珏的神情有些激动,握紧拳头,晶莹的泪水沿着眼角缓缓滑下。
“可是谁都不曾想到,这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他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我们家的钱。
我们就这样沉浸在他编织的梦中,直到有一天,怀胎七个月的姐姐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那天下了很大雨,姐姐全身都湿透了,她什么都不说,只是一直的哭,哭得肝肠寸断。
这件事后,她就病倒了,好不容易挨到了生产,却又遇到了难产。
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最后才在另一个女人床上找到了那个我口口声声唤姐夫的男人。
姐姐死了,孩子也没保住,那个男人在她尸骨未寒的时候带回来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
父亲在得知事实后怒气攻心,从此再没能站起来,而那个男人,趁着父亲去世,勾结了父亲最好的朋友,利用法律上的漏洞夺走了吴家所有的财产……”
这个故事并不长,可是却句句包含着血泪,令闻着伤心,听者落泪。
就算吴晓珏没有说出那个他是谁,林大少也差不多猜了出来,一时间忍不住唏嘘不已。
“那你怎么会被抓到这里?”林大少略带好奇的脱口而出,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