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呢!
就为这,婆婆大人昨晚可是话里话外的点了她好几遍。说什么庄户人家过日子就得精打细算,不该花的错钱就一分不能花之类。可不就是冲着自己这‘娇气’的臭毛病来的?
可娇气点儿咋了?娇气还不是因为福气好,有人惯着!李姑娘福泽深厚,在娘家有爸妈重女轻男,嫁了人有丈夫宠着如珠如宝!
感受到丈夫这无微不至的体贴之意,淑惠满心舒坦还来不及,哪里还有半分的烦闷不耐呢!
深蓝色的棉布褂子,同色长裤,脚下蹬着许母出品的母爱牌千层底儿。全身上下唯一能跟时髦挂上点儿沟的怕就是淑惠惦记了好几回,都没顺利剪短的三七分了!饶是这样,淑惠也能从自家丈夫身上看出一股子别样的英挺帅气来。
莫非这人长得好,连这般老土的装扮也掩藏不了?
浓眉大眼,鼻梁挺直,微厚的嘴唇,配上微黑的国字脸,自家丈夫是个很符合国人审美的俊男。长相好,会干活儿,当年这也是个引无数小姑娘侧目的好小伙儿来着,就是不知道咋就眼瘸了看上声名狼藉的自己。
要死要活的非她不娶,花了三千块钱的聘礼都不带眨一下眼睛的。
好吧,这是从未对她有过善意的大姑姐奚落她的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