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得知道啥叫得饶人处且饶人。许副厂长也未必就没有用得着我许某人的时候。”见许国强三番两次的当着自己的面儿叫自家弟弟的名字,许茂才这脸上也是相当的挂不住了。既然人家不愿意攀关系的话,那咱们就以职务相称呼好了。
“许村长这是在教训我?呵呵,那真心抱歉了。
要是别的事儿,我还真就睁一眼闭一眼的就过去了。可事关我媳妇儿,那么就是天皇老子来了,这事儿他也没有情面好讲。
许村长也是有闺女、有儿媳妇儿的人,难道不知道名声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
我媳妇儿自打嫁到我许家那天起,就一门心思的跟我许国强好好过日子。起早贪黑的做绿豆糕、做麻糖的挣钱养家。帮我孝顺我妈、给我养活闺女的,谁见了不说我许国强好福气?
娶了这么个长得好、才华好、心眼儿好,哪儿哪儿都好的媳妇儿!
可他呢?”许国强用手指着许茂福,眼底升腾起愤怒的小火苗儿:“就这个所谓的叔,就因为在粮食上没争过我就特么的使下三滥的手段来坏我们两口子的名声。
你特么的要说就说我呗!我个大老爷们儿家家的皮糙肉厚脸子大,也不怕你编排点儿啥玩意。干啥非得冲我媳妇儿的名声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