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满腔的是感激而不是特么的敌意?
还这么的不遗余力的?!
当然,这话儿淑惠也只敢揉揉自个儿的小腰儿在心里腹诽,宣诸于口啥的她是万万不敢滴!
自家男人在旁的方面儿对她那叫一个千依百顺,忠犬到不行。但是在炕上啥的,却绝对是个说一不二、铁血到不行的汉子。
在这事儿上跟他强嘴啥的。不怕被人家按在炕上再深刻的体验一把呀?
为了自个儿的小腰儿再被摧残啥的,淑惠觉得自个儿很有必要保持沉默做个识时务的俊杰。
嗯,就是这样。
淑惠为自个儿的识时务点赞。
第二天一早,许国富听着自个儿在弟弟、弟妹面前醉得没形象到嚎啕大哭啥的,只觉得自个儿这宿醉的脑袋更疼了。
这特么的丢人丢到兄弟媳妇儿跟前儿啥的,他这大伯子家家的可真是丢到姥姥家了……
活了三十来岁,许国富第一次有了没脸见人的感觉。
偏他那傻兄弟还是个看不出眉眼高低的,一点儿也不懂他这个当哥哥的尴尬。他越是抹不开脸儿见弟妹,这傻货就越拉着弟妹往他跟前儿凑合。
都不能让他自个儿好好的静静么?
许国强只急于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