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儿,不要!”司马烈伸手想抓住他,可一切太晚,眼见鞭网逼近,在半空中状如灵蛇,鞭影叠加看不清虚实,宇文凌峰翻身向后倒跃,眼看鞭子就要落在他的身上.
“住手!”正在这时,司马烈早已夺过贾梦乐手中的九节鞭,横在宇文凌峰的前面,扬鞭而起,挡住了司马锐的鞭身,但鞭尾回舞之时,在司马烈脸颊上留下一道细细的伤口,带起一串细碎的血珠。
“宇文贤侄,快些离去!”司马烈哪里故得上自己的伤痛,忙使出“金丝缠葫芦”,只见鞭子如蛟龙般朝司马锐而去,此招旨在夺鞭,他知道,这个司马锐没有轻重,一鞭在手,不知要伤及多少人的性命.
好个司马锐见鞭而来,不躲不闪,伸手就抓,抓住鞭子,奋力朝后一拉,司马烈哪里料到他有些一招,一个踉跄被拉到了司马锐跟前.
司马锐两眼通红,如同着魔一般,早已杀红了脸,举鞭就要朝他爹头上打去,这可是他爹,连他爹他也不认了,看来真是没了理智,此时的他早已不是人,而是一副杀人的机器.
说时迟,那时慢,眼前司马锐手中的鞭子就要落在司马烈的头上了,只见一道白光而过,挡住了司马锐一半的鞭子,而鞭尾还是重重地落在了司马烈的头上,这一鞭,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