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梦乐早已飞身而上,横在了仇世敌的跟前,仇世敌自然停下了手中的刀。
“弟弟,这位公子没有恶意。”贾梦乐相信花满楼不会伤害袁浅月。
“不错,公子说得不错。”花满楼早已退到了茅屋前,“这位夫人高兴过度,喜伤心,怒伤肝,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我见其狂笑不止,担心她气血不一,昏厥而亡!”花满楼向袁浅月全身各处大穴点去。片刻后,转身对众人说道,“现在没事儿了,大家将其带回。调养一日,便可康复。”
听了花满楼的话,大家才进走袁浅月,只见她脸苍白如纸,手里却死死地拽着无名画和牛皮纸。以及那张黄布块!
仇世敌上背母亲,一步步朝山下走去,众人也跟着走去,一步步走到了议事厅。仇世敌将袁浅月放在椅子上,众人都围了上来,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都揪得紧紧的,都不敢出气了!仇世敌准备将她手中的东西拿下来,可怎么也拿不下来,也只能作罢!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袁浅月终于苏醒,他微微地睁开眼睛,四下看了又看,不知刚才发生的一切,忽然睁大眼睛,“霍”地座直了腰,看了看手中的牛皮纸,黄布块和无名画,机警地看着众人,大声吼叫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快出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