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人听了袁浅月的喊话,激动地说道,“我孙某为官近半辈子,是什么人,自有百姓,自有朝廷评判,哪轮得到你这泼妇说三道四?今天我来,什么也不要,要的就是金陵城的风清气正,要的就是铲除你这个危害百姓的邪恶组织,让尔等从此不再危害乡里!”
袁浅月听了孙大人的说辞,不由哈哈大笑起来,“你这老匹夫,说起来还振振有辞,你就别在那里冠冕堂皇了,放着京城的大官不当,反跑到金陵这个小地方,当个知府,你以为别人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你无非也是惦记着麒麟图罢了!”
孙大人不愧是官道中人,什么大风大浪不知过了多少,听了袁浅月的话,也不生气,铿锵有力地吼道,“本府念你等身为江湖人,或许受到不少人的蛊惑,现在放下武器,从此改过自新,不再危害乡里,本府定饶尔等性命。否则,这火器一过,定让尔等挫骨扬灰,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孙大人的话显然是多余的,绝情谷里的人,都是走头无路的人,都是曾经九死一生的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来吧,狗官,有什么招式都使出来吧!”袁浅月身边还有不少人,有一大胆的喊叫道。
孙大人听了喊话,有些不悦了,“好!好!好!!”连说三个好,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