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射科的走廊里意外碰到沈蔷,沈蔷朝他点了点头:“纪教授。”
纪容也点了点头,等到擦身而过,纪容忽然停下来:“沈助理,打扰几分钟,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沈蔷回身:“纪教授不用客气,您请讲。”
纪容沉思片刻:“我想请教一个关于低温生物学的问题。如果身体在零下60度的冰层保存了100年,在这个过程中,细胞已经受到冰晶破坏,之后移置到零下196摄氏度的液氮中保存,在这种情况下如何做到大脑记忆不遗失?”
沈蔷立在那里,皱眉思索,她的面容美的毫无缺陷,一双迷人的大眼睛,眸光沉静如水,就算是皱眉的动作也能让人生出几分怜惜来,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看,这样的完美的确不是自然人该有的。
她说:“纪教授,不好意思,低温生物学并不是我的专长,我所擅长的是细胞生物学。不过听您这么讲,既然细胞已经受冰晶破坏,就需要移植再生器官,纪教授您就是这方面的权威,至于记忆保存,如果从细胞生物学方面来讲,细胞的柔韧度和原始胶子数量是决定细胞抗冻能力和进化限度的关键因素,如果可以找到人体中传承了几千万年的发育重启和自我复制构造,也许可以实现记忆保存。不过这一难题目前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