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解顾淼问题的含义,“嗯,我之前就去哪里留学的,怎么了?”
“没想到你还是海归啊!”顾淼也有些吃惊,她一直以为魏三就是个五大三粗,大字不认识一箩筐的黑dao老大形象。
“然后呢?”魏三头上起了黑线,端起了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
“你是在腐国被掰弯的?”
“噗。”魏三还没咽下口的咖啡一下子喷了出来,“谁和你说我是弯的!你才多大?知道什么是弯,什么是直?”
“呜……反正你不是直的,林……巍……和你是什么关系,你以为我不知道呀?”和流mang说话就要更流mang才行。
电话那头魏三笑了起来:“你要是吃醋了我立马,就收拾了他就是了呗!”
“魏三你个bian态!”果然脸皮这种东西并不能和流mang比。“二哥的联系方式什么时候给我?”
“我现在还不能给你,你的电话多少人在监听你知道吗?除了我这个电话,无论是你打别人还是别人打你,都一样会被监听。”
顾淼有些沮丧,她也知道她现在基本上就是被人监视了,然而也没有任何办法。
“那我怎么办?我很想和二哥说说话。”
“等过几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