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竟透上一层淡淡的绯色。
夏侯云歌不禁觉得好笑,古人到底保守。连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赫赫大名天下传扬如雷贯耳,英伟之姿恍如天神的人物,居然也会脸红?
他一把摔下紫色蟒袍,紧咬的牙关挤出讽刺的字眼,“夏侯云歌,你比十年前更卑鄙。”
夏侯云歌觉得方才一定是看错了。
“为自保,我无所不用其极。”夏侯云歌贴近轩辕长倾几分,沉声宣示。亦是警告他,她不会任其欺凌羞辱。
轩辕长倾笑了,幽寒的眸子浮上一层戏谑的炯亮,“来日方长,我们慢慢来。”
夏侯云歌毫不畏惧,“好,慢慢来。”
“东朔,送皇后娘娘回宫。”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转身,直奔前朝而去。今日北越国主轩辕景宏首日临朝执政,他不能误了早朝。
“谢王爷开恩。”夏侯云歌对着他远去的背影,俏声一笑。
回到夏侯云歌原先的皇后寝宫……鸾凤宫。
夏侯云歌紧裹轩辕长倾的蟒袍,倒床便睡。连东朔唤了几声,想索回蟒袍,都懒得回应。
这一觉睡的格外香甜,有轩辕长倾身份象征的蟒袍护身,谁也不敢打扰。直到次日清晨自然转醒,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