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也在不住地颤抖着。
“我很好奇,你何时下的手。”他干热嗓音透着沙哑,温热的气息扫过夏侯云歌的耳畔脖颈,深嗅一口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声音变得低沉,清晰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崩塌。
“我最厌恶女子身上的脂粉味,你从小偏偏喜欢满身异香。”他拖着长音,“怎么?现在为了迎合我,连你的喜好都改变了?”
夏侯云歌的身体猛地绷紧,明明厌恶他的碰触,却在心底的最深处热切地期盼着,他能给她更多的清凉滋润燥渴。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颊一点一点抚摸,明明他也在抵触碰触她,又控制不住狂热的欲望催使,慰籍他那变得愈来愈空虚无底的身体。
“长公主,你可记得你曾经说过,我一介低微质子,配不上你高贵的身份?可还记得,你在我吃食里下毒的残忍?记得你说过,北越永远敌不过南耀强大,世世臣服在南耀之下?”他说着,大手愈加用力,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刺痛的淤痕。
“我一次次告诉自己,童言无忌何须在意。告诉自己,成王败寇,沦落人下该受那样的羞辱!每当我午夜梦回,梦见自己从高崖坠落,感受剧毒穿心蚀骨的剧痛,我就恨不能将你一点一点捏碎,挫骨扬灰!”
他怒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