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的脊背游来游去。
“你以为我不敢对你下手?”夏侯云歌怒到极点,尖声斥道。
“除非你舍得你那娇弱妹子。”他沿着夏侯云歌的脸颊脖颈轻嗅,声音软弱情人软语。
“姐姐不用管我!”小桃急声大叫,已气得双目赤红。
夏侯云歌手腕一沉,猛地向他下腹刺去。与此同时,他已敏捷闪身后退,擦着夏侯云歌的身到她身后,一把从后面将她抱住。
鼻端传来浓郁的一股异香,夏侯云歌头脑一沉,“你对我下药。”
身子一软,便被他揽入怀中。
“但凭你满身利刺,还不是化成绕指柔。”
“你敢碰我。”夏侯云歌强撑一口气,怒声大斥。
“你为鱼肉,我为刀俎,容不得你愿与不愿。”
这时,有人前来禀报,“少主,船已靠岸。”
百里非尘将夏侯云歌丢给一侧的壮汉,“小娘子,本爷有点正事要办,晚些与你快活。”
夏侯云歌用残存的一点意识,迫使自己清醒。隐约看到他们趁夜上了岸,将几座画舫凿穿,渐渐沉入河底,掩去线索。一行人中,有几个头戴黑罩的女子,被壮汉一路抬着,上了山。
百里非尘这般小心翼翼,掩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