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从那之后,若谁祈求她不要走,她总是不能狠下心肠。
“我去给你熬点水,驱寒。”她的声音无端多了一许温柔。
他终于像个听话的孩子,点点头,松了手。
她白他一眼,暗咒“麻烦”,真想一走了之,让他自生自灭,最后还是去了这户民宅的厨房。
夏侯云歌从不会下厨,她只学过野外生存。对付厨房里的锅碗瓢盆,手忙脚乱不知从何下手。不是被烟熏得眼泪喷涌,就是被热水烫了手。操着菜刀,如砍掉猎物的头颅,将生姜大卸八块丢入锅中,记得南枫还在姜汤里放糖。
翻了半天,终于见到白色晶块物,抓了一大把就丢入锅中。
终于熬好姜汤,热气腾腾捧到他床边。一口一口喂他,他却一脸厌恶,一口都不肯喝。
夏侯云歌恼了,“费力给你熬的,你竟不喝!”
大力扼住他的下巴,猛力掰开他的嘴,直接就往里灌。他被热姜汤烫得薄唇通红,整张脸都在剧烈抽筋。
夏侯云歌丢了碗,冷哼一声,“我都没为南枫下过厨。算你有福气。”
扯开床幔上的一条棉布,将脖颈上的伤口包扎好。愈加觉得自己今日脑子抽风,居然会救差点杀了自己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