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空。”
百里非尘的眼角隐约跳了跳,红唇中挤出生硬的俩字,“多谢。”
“相识这么久,何须言谢。”夏侯云歌看向一侧黑暗不见边际的大海。他们现在的位置,已经离开榆林镇,看百里非尘的样子是要渡海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冷声问。
一旦走了,可还能回来?浩瀚无垠的大海,可不如陆地容易逃脱。
“听主人安排。”百里非尘道。
他们在榆林镇计划失败,他们的人已尽数向南撤退,而上官麟越带领重兵驻扎南面要塞,若不渡河而去,只怕正面交锋陆地迎战,不是上官麟越和轩辕长倾的敌手。
夏侯云歌嗤笑一声,“想不到在百花峰称王称霸的百里非尘,也会甘愿受制于人,俯首称臣,沦为任人操控摆布的棋子。百里非尘,你果真心甘情愿吗?”
原来那个鬼面男人,正是整盘计划的幕后推手。设计这个局,到底是为了对付轩辕长倾,还是为了报复夏侯云歌?
那个鬼面男人,到底是谁?
“皇后娘娘,是想挑拨我与主人关系?”百里非尘忽然凌空跃起,竟已稳稳落在距离海岸数丈远的小船上。
“能被挑拨的忠心,亦不叫忠心了。”夏侯云歌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