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看都没看她一眼。她便又向前走了两步,直到她走到通往上方的楼梯口,那两个侍卫也没有阻挠她。
刚上了楼梯,就看见碧芙正要下来。
碧芙一向表情谨肃,不苟言笑。百里非尘因为夏侯云歌受罚,伤重不起,她到底也怨夏侯云歌,冷声道。
“少主想见你。”
夏侯云歌一怔。
碧芙上下打量夏侯云歌一眼,见她满身狼狈衣衫凌乱,眼底掠过一丝怜意。脱下她的外衫,丢给夏侯云歌,供她暂时遮住身体。
主人没有下令让夏侯云歌梳洗换衣,碧芙也不敢擅自做主张罗这事。身为下人,惹怒主人可不是打鞭子那样留一口气活命,而是直接丢入大海喂鱼。
跟着碧芙到了二楼,百里非尘的房间临近尽头,格外幽静。微敞开的窗子,可以看到外面浩瀚蔚蓝的大海上有几只海鸟飞过。
百里非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上穿着白色的衫子,透着浓重的药味。
芷儿双眼红肿地坐在床边,一勺一勺搅着汤药。
紫烟站在一侧,一脸怒怨,亦是双眼微红,显然也哭过。
当她们看到夏侯云歌进来时,紫烟捏紧手中长剑,“少主全是为了你!你还有脸来!”
夏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