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藕臂更紧勾着他的脖颈,痴缠不肯放开。
“不知我这贱人身子,待会可能让你满意。轩辕长倾和上官麟越,可都满意的紧。”夏侯云歌急不可耐般,撕扯祁梓墨身上袍衫,恨不能即刻就行鱼水之欢。
祁梓墨一把抓住她的手,冷声如冰,“夏侯云歌,你就是一娼妇!”
夏侯云歌毫不反驳,“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娼妇!你又何必做那凌辱强污之事,我自愿将身子给你,我们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岂不快哉。”
祁梓墨猛地将她压在身下,另她再动弹不得,一字一顿,咬牙道,“夏侯云歌,你让我恶心。”
夏侯云歌嗤之笑道,“即使恶心,你还不是压在我身上!”
“好啊!你喜欢男人,船上男人多的是。方才那四个我为你精挑细选,你又装作忠贞烈女抵死挣扎!夏侯云歌,还在跟我玩什么把戏?”
夏侯云歌望着他面具下的寒眸,亦一字一顿,“跟你玩才有趣。那些肮脏男人岂能入我的眼!我从小就喜欢你,你不知?”
一提及从前,祁梓墨便怒不可赦,彻骨的恨意如烈火猝燃,狠劲掐住夏侯云歌的脖颈,就要捏碎拧断。
“若不是你!小云岂会死!还有她腹中孩子……”祁梓墨的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