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未亮,柳依依又过来送药。几日来早起晚归,她已有些体力不支,双目布满血丝。一进门,就发现梅和兰还在门口前的长廊睡着。便赶紧让人给梅和兰盖上被子,以免着凉,还刻意让人小声点。
“她们两个守夜也累了,就让她们多睡一会吧。”
推门进屋,这才发现,屋里和外面一样凉。门窗紧闭的屋子,本不该如此。见窗子大开,正是风口灌入的方向,也正对床上的夏侯云歌,柳依依低声呵斥道。
“是谁这么大胆,晚上不将窗子关紧!都被风卷开了!”
“奴婢昨夜有插上窗子。”一个婢女吓得一惊,见窗插掉在地上,那婢女忙道,“昨夜的风并不大,窗插不该被卷开。”
柳依依赶紧到床前,发现夏侯云歌身上冰凉,被子也掀开着。她赶紧为夏侯云歌诊脉,脉象较之前更加虚弱无力……已寒邪入体。饶是一向好性子的她,也不禁怒了。
“昨夜最后还有谁进来过!”
温柔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凛冽,吓得几个婢女忙低首敛眉,摇头表示不知。
梅和兰听到屋内的一声低喝,吓得忙翻身跳起。涣散的意识还存在昨夜闻到那股异香,明明想要出击却已昏倒,手持长剑就发了几分力道。发先天已亮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