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自喂夏侯云歌,被夏侯云歌侧头避开。
她不是弱不禁风的娇花,亦不是矜贵的高门贵妇,没虚弱到吃饭也要人喂。
“我只是觉得,都是女人……你亦没有错,只是为了自保。我不会怪你,你也无需自责。”柳依依的声音很低很低,说着不禁双颊涨红如血,“何况,他又没对我怎样。都过去了,虚惊一场,就不要再提了。”
夏侯云歌的手微僵了一下,她的心一向冷硬,却在如水柔软的柳依依面前有了一丝颤抖。
柳依依亲自为夏侯云歌换药擦身,这一次夏侯云歌没有阻止,乖顺任由柳依依在身上缠好雪白的纱布。
忽然,夏侯云歌猛地想起,遗世就带在身上,如今身上都是药膏,遗世呢?
夏侯云歌忙到处翻找,床上除了药材和一些纱布,什么都没有。
“王妃的东西,都在床头的抽屉里,依依给王妃拿来。”
柳依依拿来一个匣子,夏侯云歌终于在里面翻到遗世,一把抓在掌中,未另柳依依看到丝毫痕迹。
“王妃的衣物都是依依收拾,不知可丢了东西?”
“没有。”
“这样就好。”柳依依拍着心口,舒心一笑。
几日来,都是柳依依亲自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