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微风下浮动的黑色帽缘。
男子朗声笑起来,“就是你以身相许,我也未必同意。”
“……”夏侯云歌觉肯定自己被这个奇怪男人调戏了,气得唇角抽搐几下,再不与他说一句话。
“若你非要以身相许,或许我可以考虑考虑。”
“若你实在羞于说出口,我也不介意,我全当你已默认。”
男人见她一言不发,索然无味地摇摇头,也便不说话了。
俩人安静相对,站在温暖的池水中,耳边只有鸟儿婉转啼鸣,如曲调静好的弦乐。
夏侯云歌感觉身体的气力在一点点回归,不禁暗喜。她轻轻抚摸身上伤口,似乎也在以最快的速度愈合。眼底不由划过一丝惊色,这温泉池水到底是什么?居然有如此奇效。
“是否好多了?”他忽然出声,问夏侯云歌。她却不回答,只是略带警惕地提防他。
男人口气微愠,“我煞费苦心救你,连句感激的话也没有?”
“我没让你救我。”夏侯云歌回的极为干脆。
男人指着夏侯云歌的手抖了一抖,“果然是夫妻,不领恩情的功夫,和倾倾有得一比。”
倾倾?
他在说轩辕长倾?
如此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