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可破大凶?”太后含笑的目光掠过夏侯云歌,接过宫女奉上的燕窝,慢悠悠吃起来。
“是呢,太后娘娘。只要见了血光,凶象自然就破了。”夏侯七夕莞尔一笑,“王妃进门就碎了太后娘娘的玉如意,王妃理应为太后破除凶兆,以保太后安康。”
“太后娘娘想要血光破凶兆,未必非要我的血,就能奏效。”夏侯云歌站直脊背,声凉如霜。
“王妃身为太后娘娘的儿媳,孝顺公婆,份内之责。”夏侯七夕咄咄逼人。
“我倒是听说,狗血阳气重,可以驱邪。”夏侯云歌玩味地看向夏侯七夕。
“畜生之血污秽不堪,岂不玷污了万寿宫!”夏侯七夕声调拔高。
“不能用畜生的血,那就人血代替喽。襄国公主属狗的吧,用你的血再适合不过。襄国公主,不会不愿意孝敬太后吧。”夏侯云歌唇边笑意加深,击得夏侯七夕一时气窒无言。
“谁说本公主属狗!”
“哦?不是吗?我以为你‘属狗’。”夏侯云歌掩了鼻翼,忍住唇角一丝灿笑,咬重“属狗”二字。
殿内隐约传来几声低笑,气得夏侯七夕脸色煞白。
“太后,王妃故意推托,是不将您放在眼里啊。”夏侯七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