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顾后不许再惹怒我!第三,注意你的身份!没有摄政王妃的头衔,你在越国连贱奴都不如!”
夏侯云歌凉哂一声,“第一,一旦我的底线被触及,我就会发疯!第二,我合法自保,有何不妥!第三,帮你彻底解决夏侯七夕这个麻烦,你又怒什么!”
“强词夺理!”
“事事据实,何来强词夺理!”
“除了你的合法自保,你还可以忍。”轩辕长倾怒吼着,逼近夏侯云歌一步。
“她们要对我用刑,痛在我身,你倒说的轻松。不知王爷身处此境如何抉择,软弱受虐,还是奋起反抗?我不知道什么叫忍,只知伤及我身,我必杀之。”
轩辕长倾见到夏侯云歌眼底一闪而逝的萧杀,蓦然想起在深海之中,她拼了一命也要夺走敌人性命的残戾,如一只嗜血鬼魅让人惊怖。
“你以为你杀了夏侯七夕,你就能全身而退!”轩辕长倾低吼。
“我还有利用价值,摄政王不会让我死,我怕什么!”夏侯云歌毫不退缩。
“你就是在狡辩!”轩辕长倾怒得几近咆哮。“你若还一意孤行,不待我杀你,你就已自掘坟墓。”
轩辕长倾的怒火,如风暴席卷,双目涨的赤红,额上青筋凸爆。只是在那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