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狡黠,“到底从小是在南耀长大,你又是南耀的唯一皇室血脉,岂能一点都不在意。上官麟越如此不知避讳,是要将我们原南耀人踩在脚下。”
“你是想让我当众顶撞上官麟越,开罪皇上和满朝文武吧。”夏侯云歌一言道破夏侯七夕的心思,玩味哂笑,“如此一来,摄政王妃的位置,你便众望所归。夏侯七夕,你还当我是原先的夏侯云歌,可以被你随意耍弄吗?”
夏侯七夕脸色有一瞬惶紧,转身温和一笑,“姐姐,说这话就是误会妹妹了。妹妹是为姐姐抱不平!您现在已贵为摄政王妃,凭夫而贵,岂容上官麟越和北越朝臣,如此折辱姐姐的母国。”
“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关心。”夏侯云歌白她一眼,懒得继续和她浪费唇舌。
夏侯七夕气得胸口起伏,抓紧秀拳才忍住发火,低沉的声音蕴满痛愤,“夏侯云歌,你少在我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谁笑到最后还说不定!”
“一个卖国求荣的人,你又能猖獗多久?”夏侯云歌灿然一笑,姿态优雅放下茶碗。
一语,蛇打七寸。
夏侯七夕气得浑身颤栗,面容通红。
“未来的摄政王妃,不知对本将军有何不满,笑得这么开心。”上官麟越危险掠夺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