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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云歌退出奉天大殿后,上官麟越也以酒醉之名退场。他见夏侯云歌迟迟不归,才来寻她。若上官麟越果然来过这里,为何这里会有迷药的味道?
轩辕长倾一对黑眸,变得阴鸷森冷,似在酝酿一场狂风暴雨。
“东朔!”轩辕长倾低吼一声。
如影子般存在的东朔瞬即现身,就立在殿门之外。“属下在。”
“追!”
话音未落,东朔已如一支离弦利箭,飞驰而去。
轩辕长倾扶起夏侯云歌,他眉心皱得更深,呢喃一声,“上官麟越果然来了这里?”
他扶着夏侯云歌肩头的手,猛然收紧,力道之大似要将夏侯云歌的纤纤弱骨捏得粉碎。紧紧箍住夏侯云歌纤细腰肢,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似在骨髓中窜涌不息。
一股狂躁的怒火直冲脑门,随即又被他压制下去。
“该死!”轩辕长倾低咒一声。
打横抱起夏侯云歌,她那轻飘飘的重量,抱在怀里恍若无物。
原来,她这么瘦。
瘦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多一些关心给她。
转而,怒火又再次燎原升起。
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就这般喜欢周旋在男人之间,毫不知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