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王妃……”
“你想说什么,就直言。我不喜欢吞吞吐吐。”
“我是想问王妃……”柳依依有些为难,声音更低,“王妃的葵水,可是按月准期?”
夏侯云歌有一瞬迷茫,“葵水?”
“就是王妃的月信……”柳依依羞红了脸颊。
夏侯云歌皱起眉,大致明白了“葵水”意思。她怎会知道原本夏侯云歌的月信是几号?不过穿越过来,也有两个多月了,确实一次都没来过月信。心口忽然一紧,夏侯云歌冒了一身冷汗。
她和轩辕长倾那一次……没有任何安全措施,而其后又没有任何举措。
不会那么巧合吧!
夏侯云歌心口一阵突突直跳,“最近有些腰酸腹胀,寒痛不适,应是要来月信了。”
“我晓得了。”柳依依低头,白袖轻浮,掩住脸上惊诧。
看来,确实是喜脉了!不过脉象浮度不堪清晰,应该才将近两月的身孕。有滑胎之象,必须尽快服用保胎药安胎,才能保住这个孩子。
“我去为王妃开方子。王妃放心,依依会尽力帮王妃养好身子。”柳依依匆匆离去,心绪万千纠结,难以平复。
方才长倾不让她为夏侯云歌把脉,只怕已知晓夏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