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酸痛,似从高崖急速坠落。
夏侯云歌猛然惊醒,竟是轩辕长倾毫不温柔将她摔在床上,所有倦意烟消云散。
冷冷地盯着轩辕长倾,内心却汹涌澎湃。
她知道,他生气了。
蜷起满是血污的身体,垂眸再不看他。
“你当我对你说的话,统统都是耳旁风!”轩辕长倾的吼声,在耳边如雷炸响。
她不说话,寂静不为所动。
轩辕长倾一把抓起夏侯云歌血迹干涸的手掌,捏得她的手掌,再次鲜血四溢。
“自虐什么意思!你喜欢找虐,我给你一刀!”他捏得她的手咯咯作响,鲜血越流越多,染了他修长的手指,滴落在素锦的被子上。
“夏侯云歌,我警告过你!”
她任由他发泄,依旧一言不发,好像毫无知觉。他更加怒不自抑,似被熊熊怒火燃烧,双眸泛红。
“果真不择手段,连你的妹妹都下得了手!还对我下药,趁机去行刺!”
“你心疼了?”夏侯云歌忽然抬头,某种一片寒霜,他微怔,她怒道,“心疼便娶她,正合她意!”
轩辕长倾一把扼住夏侯云歌的脖颈,手指的血染红了夏侯云歌雪白的脖颈。
“你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