辕长倾踱步到窗前,看向窗外皎皎明月。往年这个时候在北越,已是秋意凉凉,而在南地依旧燥热闷湿。
无意间看向对面亮着的窗子,窗前映着一抹纤弱剪影。
这么晚,她还没睡。
他唇边勾起唇角,似叹似笑。南人负隅顽抗,多半因为夏侯云歌还活着。
望着对面窗上身影,目光渐渐变得柔软。
不知何时,只要站在窗前,看着对面,不管灯火是否亮着,心中都是一片安和……
荣庆宫。
深夜,碧倩带着一个畏畏缩缩的女子到夏侯七夕面前。
那女子一身粗布衣打了几个补丁,不住用袖子抿眼角的泪珠。一头长发盘在脑后,有些凌乱。她悄悄打量殿内的金碧辉煌,不禁满目惊艳。
碧倩撩起珠帘,搀扶床上的夏侯七夕起身坐起来。
那女子吓得赶紧高举双手趴在地上,行大跪之礼,“民妇连素叩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
“碧倩,还不快扶这位姐姐起来。”夏侯七夕帕子掩面似很悲伤。
碧倩赶紧搀起那叫连素的妇人。
“碧倩,让这位姐姐,坐本公主身边来。”
“民妇哪敢。”连素颤颤巍巍就要跪地,碧倩赶紧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