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只知夏侯云歌脸色极为难看。众人大气不敢出,低头忙着手头的活计,几个宫女簇拥夏侯云歌开始梳发。
夏侯云歌闭紧双眸,神色寂静无澜,让人猜不透心思。
轩辕长倾转身离去,飘飞的衣袂如那天边飘远的浮云,只余一丝淡淡兰香。
就在早上,暗卫传来讯息,说民间已有传言,即将嫁给摄政王的摄政王妃,早已失身采花大盗百里非尘,还在穹鹰王的船上用美色勾引穹鹰王。
那日海上两军对垒,轩辕长倾站在船顶,亲眼看到穹鹰王用服了媚药的壮男当众凌辱夏侯云歌,全军皆看在眼里。
如此奇耻大辱,轩辕长倾深刻于心。
轩辕长倾亦知晓,流言蜚语定是祁梓墨故意煽动,将他激怒,趁虚而入。明知是个圈套,还是忍不住将所有怒火发泄在夏侯云歌身上。
他不该怒的,却是控制不住。
遮挡门窗的一处暗室,密不透风,屋内丝毫无光,只燃了两簇烛火。
上官麟越身穿墨绿锦袍,身形高大魁梧。烛火拉长他的背影,恍如鬼魅透着张扬的狂妄。
“你可想好了?”上官麟越沉声问室内的一个女子。
女子背对上官麟越,只一头墨黑长发未经梳理长长披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