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跪地行礼,他身姿挺拔,举目看来,对屋顶上的夏侯云歌,粲然一笑。
“歌歌,真是调皮,大婚当日,也要给本王惊喜。”
话音未落,红色的身影如展翅飞蝶,已上了屋顶,一把搂住夏侯云歌不盈一握的纤腰入怀。
“你去哪了?”他冷声在夏侯云歌耳边问。
夏侯云歌神色清冷,漠然无声。
“你不说就当本王查不出来?”他的声音覆上一层薄冰,“还是你要刻意袒护幕后做鬼之人。”
夏侯云歌扬起臻首,“全在王爷计划当中,又何必多此一问。我不相信,王爷设下的暗卫如此不堪一击,给贼人在琼华殿重重守卫之下得手之机。应是王爷有意放水,企图用我为饵,钓大鱼吧。”
轩辕长倾微微一怔,她竟已猜到他的心思。微有愠恼,又不禁心生赞意,扬唇浅笑,低声道。
“只可惜,没有钓到我想钓的那条鱼。”
大婚当日,他确实以人手不够,将暗中暗卫和明面守卫调遣去往别处,伺机看是否有人暗中帷幄,钓出宫中隐匿的祁梓墨人马。不成想,动手脚的人,竟然是上官麟越。
内斗与外敌之间,他更注重铲除外敌,而后再安内。
夏侯云歌只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