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那公公,“敢问那是什么药?”
“太后娘娘口谕,摄政王妃还不跪下。”绛衣公公保养的极好,从面容上看也就三十左右,声音却显得苍老。他向前走了两步,脚步极轻,感觉上绝非等闲之辈。
“魏公公!”小桃声音凄厉,握着夏侯云歌的手无意识的抓紧,“你……你不是随先皇后……随葬了嘛!”
“原来,小桃还记得洒家。”魏公公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放佛连嘴唇都未张启,“你这叛主儿的奴才还能活到现在?”
小桃浑身瑟瑟发抖,瘫软的跪在地上,紧紧抱住夏侯云歌的腿,哭喊道,“奴婢没有,娘娘,奴婢没有……”
夏侯云歌背脊挺直,对小桃喝了声,“给我起来。”
小桃的反应更是奇怪,唇瓣哆嗦,两股战战,竟是站不起身来。
夏侯云歌用半边身子挡住魏公公阴暗的眸光,“小桃,你也出去。”
从小桃的断断续续的的话语中判断,这位宣太后秘旨的魏公公曾经应是伺候“夏侯云歌的母亲”。
而小桃反常的表现更添了一层神秘,看来确实需要找小桃了解一些原主的情况了。
夏侯云歌神色自若的坐在椅子上,静待魏公公的下文。
魏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