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老目噙泪,“小主子……您受苦了!老奴……”魏公公深深叩了一拜,“告退。”接着他扬高声音,“王妃如此识大体,老奴这便回宫向太后娘娘复命。王妃,保重。”
魏公公躬身退下,将房门掩紧,却在关门之后,门外传来魏公公参见摄政王的叩拜声。
夏侯云歌抓紧椅子扶手,下意识按住小腹。咬牙忍住心中酸楚,硬是没让眼角的酸热滚落下来。
对于这个孩子,这是最好的选择。
与其让他出世面对亲父不疼,亲母不爱,不如在还未成形时,毫不知痛的安静离去。
轩辕长倾推门进来。他喝了一点点酒,脸色微有潮红,喜气未消地呼唤一声。
“歌歌……”
他解开胸前大红绸花,映着他俊隽的容颜,如窗外盛开正美的蔷薇花。
当他看到桌上歪倒的空药碗,手中绸花飘然落地,脸色瞬间褪白。
“恭喜王爷,恭喜王妃。”喜婆乐呵呵端着合卺酒跟进来。
“滚出去……”
轩辕长倾一声咆哮,吓得喜婆打翻托盘上的金盏,酒水洒了一地,忙跪着爬出去。
他大步扑向夏侯云歌,高颀的身体撑着椅子扶手,将夏侯云歌圈在他的影子中,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