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失态过,“你有时间在这里罗嗦,不如赶紧想办法如何解毒!”
魏荆撇撇嘴,挣开轩辕长倾的手,拂了拂衣领上的皱痕,“你这是怀疑我的医术?”
轩辕长倾闻言微顿,眼底浮上一丝希冀,“这么说,你有办法救她?即有办法,还不快救她!”
魏荆习惯性地摸了摸光滑的下颚,弹指间,插在夏侯云歌各个穴道的银针都一起颤了颤。“幸亏你及时让她将药都吐出来,虽毒已深入骨血,药量却不重,还是有法子救。”
“不过……”忽然,魏荆话锋一转,墨玉般的眸子流连在轩辕长倾身上。
“不过什么!”轩辕长倾已失了往日的沉静自持,焦声追问,尾音是不受控制的颤抖。
“不过确实很棘手。”魏荆苦恼地摇摇头。
“魏荆!”轩辕长倾怒喝一声。
“确实真的很棘手。”魏荆的手指不断摩挲,似拿捏不准施救之法是否可行。
“到底如何救!”轩辕长倾怒火烧心。
“你别急!容我好好想想。”魏荆皱起眉峰,似想到什么惊澜凶险的事,“我曾在一本古籍中看过一种治愈毒入骨血的法子。不过此法,我还从未用过,不知是否真的可行。”
“到底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