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荆凝眉,听不懂她说的什么意思,“你原先的身体很强壮?”他打量她纤弱不禁风的身板,摇摇头,“若不是我护你,只怕你已活不下来。”见药碗已空空如也,他唇边笑意加深,“看来你很想保住这个孩子,我很高兴。”
“我才不想要轩辕长倾的孩子!”夏侯云歌怒喝一声,丢出药碗,摔个粉碎。
魏荆眉心一皱,眼中浮现些许悲悯的叹息,“那也是你的孩子。”
夏侯云歌心头猝然一紧,无力伏倒在枕畔。锦被下的手,流连在腹部不愿放开,总觉得这样抚摸才心安。
对,魏荆说的对,那也是她的孩子,只是她的孩子!
“这一次,我欠你一个人情。”夏侯云歌忍住口中浓郁药味的恶心,沉声说。
“我不是拔刀相助的善人。你也不能以身相许,这一次就当我做了亏本买卖。”魏荆起身,看向外面风中盛开的蔷薇花,“孩子的事,倾倾还不知道。你若真想保住这个孩子,暂时要保密。”
夏侯云歌深深埋首在被子中,手紧紧握成拳头。
轩辕长倾,丧子之痛,我夏侯云歌岂能就此轻易罢休!
魏荆以夏侯云歌身体极度虚弱为名,需要静养,不许任何人打扰。轩辕长倾也被阻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