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宠了。”
夏侯云歌冷哼一声,“从未得宠,何来失宠。”
小桃奉上糖丸,温声劝道,“娘娘何必说那气话。摄政王能做给外人看,咱们亦能做给外人看。都说宫门深似海,侯门高地亦是如此。拜高踩低之人比比皆是,不管您位分多高,得宠便是天,不得宠连奴才都不如。”
“小桃,在这些争宠方面,你似乎很有门道。”夏侯云歌笑道,将糖丸搁置一边。
她不喜欢吃糖,嘴里总是苦苦的,才能谨记,一切拜谁所赐。
小桃羞赧一笑,“奴婢从小就入宫,这么多年,看多了各宫嫔妃争宠,看多了趋炎附势和世态炎凉,才懂得这些。”
这几日,夏侯云歌的气色好了很多,苍白的脸色亦微有红润,看上去多了几分朝气。
总在床上躺着,骨头都硬了。想下床走动活散筋骨,小桃却看的紧,怕她吹风,只允许她在窗前站一会。
小桃怕窗子有贼风,落了病根,门窗都关的很紧。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上薄弱蝉翼的窗纱,照在身上暖暖的,越过窗纱亦可看到紫荆花开正好的花园。上午下了一场急雨,带着几许秋意浅凉,满院子的紫荆花鲜艳锦簇,隔着窗纱似还能闻见淡淡花香。
隐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