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惑,小姐背后还有君家撑腰做主,不会冷落小姐到哪里去。晋升位分早晚的事。”
锦画终于释怀,眼中浮现希冀的璀璨光芒,“长倾哥哥,一定是我的!”
冰莹悄悄看一眼门外,见无人,声音很低地对锦画说,“小姐,近日我和依依姑娘身边的小玉走的很近。我将小姐赏我的糕点,都给了她,她很欢喜呢。”
“你跟她身边的人来往做什么?何时,本小姐沦落到要讨好一个婢子!”
锦画的脸上瞬时沉了几分,继续道。
“依依姐这几年,都说她是摄政王妃的人选,待我也还好,总觉得心里有疙瘩。如今摄政王妃的位子,花落旁家,昨天依依姐来看我,我看她倒是淡定,一点怨色也无。而且上次,在王府别院,我偷偷潜入夏侯云歌房中,不慎掉了剑穗,也是依依姐还给我的。冰莹,你说依依姐会不会将这事告诉长倾哥哥?”
“小姐,依依姑娘要说,早就说了,这都过去多久了。我想,依依姑娘应该不会说出去。”
“可我总有点害怕。”
冰莹拿了扇子为锦画轻轻扇风。
她们都是北越人,还有些不能适应南耀的闷热气候,总是热的满身是汗,焦躁难安。
冰莹轻声道,“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