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命正在孕育,那种刺激轩辕长倾诅咒孩子的话,如何又说的出口。
失去亲生骨肉的滋味,已品尝一次,再无法拿那无辜的生命开任何一次玩笑。
轩辕长倾面色凝沉,扬唇一笑,声音暗哑粗嘎,“王妃如此,便是心软了?”
“你沉梦未醒吧!我永远不会对你心软!”夏侯云歌挣扎,他更紧困住她在怀中,强硬扼住她的下颚与他深眸对视。
“你的狠心毒辣,十年前我就已领教过!我自不会以为,你软善心慈!孩子小产,何尝不是你所愿!不要做出一副心痛难抑的嘴脸给我看,你不见得就比我仁善多少!”
“我从没说过自己善良,堕胎药确实我自己主动喝下,而药确实是你让人送来。几次三番,你在我的药里动手脚,不都是为了打掉这个孩子!你也没有资格斥责我!”
夏侯云歌恶狠狠咬牙怒斥,挣不开他的钳制,索性抓住他的衣襟,紧贴在他的胸膛,踮起脚尖与他平视,在他耳边字字清晰地寒若冰芒。
“我们都不是善人,谁也不用伪装!”
轩辕长倾微微侧头,他唇角微勾,声音低哑。
“王妃白日里与我说的那些话,所作所为到底何意?当真只是想让我对那个孩子心生愧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