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的本事,可是天下一绝。”
“人皮面具!”夏侯云歌眸色一闪。“就是说可以随意变成任何容貌,且不被人轻易发现?”
魏荆微点下头,“王妃想学?”
夏侯云歌不做声,只抚弄手腕上一对漆黑的鸳鸯镯。“深闺女子,学那东西作甚。”
魏荆似是看懂夏侯云歌的心思,上挑的眼尾勾勒出惊艳的风情。
“小主子,老奴这里有一张人皮面具。老奴愿献给小主子玩赏。”魏安从袖子里奉上一个檀木盒子,盒子内正是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
魏安又悲从心生,不住擦拭潮湿眼角,“先皇后去时,小主子才八岁,未能来得及学习巫族祖传秘术。若小主子早有这些秘技,又岂会沦落入摄政王府,受苦受难。望这张面具,能帮小主子避灾免祸,助得一二。”
夏侯云歌眼底掠过喜色,却没有去接,“我一向喜欢好事成双。送都送了,魏公公不怕再多送一张吧。”
魏安看向魏荆,“老奴这里,只有这一张了。”
魏荆岂会看不出来夏侯云歌的心思,“王妃是想从摄政王府逃出去?”
夏侯云歌抬眸一片冷冽,“公子不是说我们同为巫族人。既是同族,何不携手相助?我看你的年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