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只说是我砸开的门。”
“东朔违逆王爷指令,不会累及娘娘。”
夏侯云歌对小桃一个眼神,小桃赶紧心疼地拿出帕子为东朔包扎伤口。
东朔避之不及退后两步,小桃还是强硬拽住东朔的手,缠上绢帕。
“东朔大哥,你太不小心了,伤的这么深。娘娘房里有药膏,一会给你送来。”
夏侯云歌踢开门口碎屑,举步进门。
屋里很黑,窗子皆被帘幕遮住,只有破碎的门口,照进来些许阳光。
地上一片狼藉,书册碎瓷散落一地。
夏侯云歌踩过那些残骸,一路走进屋里最深处,在一个黑暗的角落见到了轩辕长倾。
他蜷着腿,整张脸都埋在暗影中,看不清晰。一袭淡色袍子,还是那日见他时穿的常服,衣袂上沾了斑驳干涸血痕。
他的形容,何曾这般狼狈过,愈显形单影只的孤落。
不知为何,夏侯云歌心头蓦然一疼。
她忽然好想问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可紧涩的喉口硬是发不出丝毫声音。
她站在那里,许久,望着他。
他始终没有抬起头,就像一头受伤的猛兽,蜷缩在黑暗的角落,独自舔舐伤口。似乎感觉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