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养,来我府上作何?”轩辕长倾慢声凉凉,不见丝毫倦怠,清越入耳。
轩辕长倾看也不看面容僵硬的君无忌一眼,只是埋首在夏侯云歌怀中,似还沉醉在温香软玉中不愿起身。
君无忌突然伸手将书夺下,翻看一眼,确实是一本游记。
夏侯云歌暗松口气,轩辕长倾只是随手拿起这本书未看一眼,就知道是一本游记,可见他对书房中的书都熟谙能详。若说错了,君无忌肯定生疑。
君无忌一把丢了手中书册,还怒瞪着轩辕长倾不肯离去。
轩辕长倾薄凉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夏侯云歌手腕上的鸳鸯镯,一手罩上,细细摩挲着上面的宝络,唇角勾起笑意,“歌歌,想不想解开?”
夏侯云歌脸色略沉,身上散发出一丝寒意,明眸微眯。
“你说呢,倾倾?”
轩辕长倾全当君无忌不存在,一手拥住夏侯云歌腰身,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来回游弋,笑声柔软,“本王却是以为,这幅镯子甚好。”
“我却觉得黑色镯子,与我不配。”夏侯云歌声音柔柔,却有些凉。
“若歌歌,唤我一声夫君,我倒是可以为歌歌换只镯子。”轩辕长倾的声线温柔慵懒。
夏侯云歌心头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