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身上的兰香,厌恶归厌恶,反而又觉得清淡好闻。
“来了。你不是身体不适么?”轩辕长倾心不在焉地说了声,继续翻看手中书册。依稀好像白日里,用来搪塞君无忌的那本游记。
“摄政王亲自派人来请,怎敢不过来。”
轩辕长倾终于放下手中的书册,抬头看她,好笑道,“你也有不敢的时候。我让你留下,你走的倒是快的很。”
夏侯云歌没心情与他开玩笑,直奔主题,“你找我什么事?”
“睡不着。”轩辕长倾揉了揉眉心。
“我可困了。”夏侯云歌依旧没什么好口气。
轩辕长倾似乎心情很好,难得没有发火,“我也困了。”
“那便不打扰摄政王休息了。”夏侯云歌转身就走,手腕上却一紧,似被强大的吸力吸附。
夏侯云歌回头,竟是轩辕长倾抬起了他手腕上的鸳鸯镯,与她手腕上的鸳鸯镯相吸一起。
“你走了,我又睡不着了。”轩辕长倾挑眉一笑,像个赖皮孩子。
“你这是什么道理!”
“王妃明知故问。”轩辕长倾拽住夏侯云歌的手臂,她一个趔趄,想要稳住,还是跌入他的怀中。
“这里又没外人,王爷又演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