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要一哭二闹三上吊让我处置了依依才应景。”他口气不阴不阳。
原来,他已看穿小桃这场戏。
“你以为此事闹的整个紫荆苑人尽皆知,大家都会以为是依依下毒?他们只会说是你,”轩辕长倾声音很低,神色鄙夷,字字咬重,“是你,嫉妒依依在王府中声望过盛,故意施用此计陷害依依。”
他的袒护之情如此明显,莫名让夏侯云歌心口微微一疼。
“我可没说是依依姑娘有意下毒。”夏侯云歌抬眸看向满树桂花,口气不紧不慢,“还是说,摄政王对依依姑娘心有怀疑?”
“我和依依相识多年,她的脾性我了如指掌,绝不可能是依依下毒!”轩辕长倾口气极为笃定。
“那会是谁下毒?”夏侯云歌紧紧盯着轩辕长倾,似要将他看出两个洞来。
“血蝎子名贵,通身可入药,亦有剧毒。只有皇宫内苑才育有血蝎子,宫外禁止饲养。依依不是皇宫中人,不可能有血蝎子。”
“如此说来,我曾是南耀国公主,有血蝎子之毒,也在情理之中了。”夏侯云歌恼喝一声。
“正是。”轩辕长倾回的云淡风轻,却让夏侯云歌心痛加剧。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摄政王权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