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小玉更紧攥住双拳,俯身叩头,“回禀大人,民女乃医女柳依依贴身侍婢。前来状告医女柳依依陷害摄政王妃。”
柳依依猛抽一口冷气,脸色惨白,“小玉,你说什么?”
“不许打断!”谢文远又敲一声惊堂木,柳依依当即不敢作声,惴惴不安地望着小玉,满目不敢置信。
小玉忽然哭了起来,匍匐在地不敢起身,“大婚当日,医女依依在王妃的药里下了无子药,一计不成,心生怨念,又在给王妃送去的伤药膏内下了见血封喉的剧毒。还欲将此事,陷害给孺人锦画。一箭双雕,铲除两位劲敌。”
柳依依猛抽凉气,不住摇头,眼中蕴满水雾。
谢文远亦是眼中掠过惊色,没想到堂下清透若莲的女子,竟是如此狠毒。更没想到,侯门贵族内的女子,竟真如传闻中般毒辣狠绝。
“医女依依缘何给摄政王妃下毒!你又如何得知,为何才来禀报!你说医女依依给摄政王妃下毒,可有证据!又是如何陷害孺人锦画。”谢文远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小玉双肩不住颤抖。
小玉忽然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伤口,道道渗血,依稀皮开肉绽,狰狞可怖触目惊心。小玉哭得愈加可怜,“奴婢只是一介低微女婢,实在是不